男人的身边总是具有安全感,少年人稍微享受了一会儿男人的气息,便安稳得要入梦。
“有话带给我吗?”
男人的问话冷不丁地钻入少年的耳中,让他凉了个清醒。
男人没说主语,但他知道男人指代的是谁。
“……没有。”少年把自己蜷缩成一团,男人却是加大了手上的力道。
“还有两年,你做好打算。”男人又一次强调,只是这回,他放缓了声音,“不论你怎么选,这里都是你的家。”
“……”少年红了眼眶,他紧紧地回抱男人,从哽咽到啜泣,再到嚎啕大哭,多年压在少年心头的压力被瞬间放空,他就像个哭嚎着讨奶喝的孩子,用哭泣去吸引强大之人的注意,让他拯救自己。
男人让他确信,他会得救。
“总有人觉得能关住我。”
野兽般的男人在哂笑,他的伤口已经恢复得大差不差,门外的积雪也在登山家和太阳的共同努力下消减不少,屋门马上就能再度敞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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