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晗的母亲是省古生物博物馆研究员,倾其一生专注研究亿万年前尘封在泥土里的生命——这条丝巾是送给周晗母亲的见面礼。
岳西沉很满意丝巾,吩咐店员把丝巾打包装好,拎着包装盒拉着周晗往商场走。
“你不必这么破费的”,周晗拉着他说。
“我没你想得那么穷,而且是提亲诶,不能太寒碜”,岳西沉被挡在高龄毛衣后面的脸自豪的表情像个小太阳,周晗没忍住跟他贴了贴脸。
转到男装区,周晗指着一件灰色的羽绒服,说适合岳西沉,羽绒服帽子毛绒绒的,还有两个若隐若现的猫耳朵,让岳西沉试试看。
岳西沉在镜前试穿,周晗从后面伸出脑袋瞧他:“帅的,我的小王子!服务员埋单”
虽然元素比较可爱,但这件羽绒服质感好、也有设计感,比他平时穿的黑羽绒服有特点多了。不得不说,岳西沉偶尔穿得骚包,总能把周晗弄得心神荡漾,但他不会每天这么穿,那不如就亲自买一件外衣,让他每天离不开,周晗小算盘打得啪啪响。
从商场回来,岳西沉让周晗把车停在自己那辆迈巴赫旁边,颠颠儿下车把自己车后备箱里一些礼品搬到周晗车上,有一些高档水果茶叶,还有给周晗父亲订的生肖茅台,周父今年刚好六十大寿。
从刚才的丝巾到现在的一后备箱礼物,周晗整个人都处在吃惊的状态中,有什么比随着时间流逝却发现爱人身上更多优点而更令人感到欣喜呢?周晗看他整理东西的身影又惊喜又心疼。
岳西沉这个人非常矛盾,又冷又热。起初,周晗确实被他优越的皮囊吸引,又有几分小少爷的脾气,冷漠娇俏,让人忍不住想靠近。接近之后,发现他卑微又火热,可能因为被前任背叛,他心墙高筑,迟钝得像个傻子,无论是周晗的靠近还是今天孙少良的示好,他浑然无知;然而,周晗做过的每一件事,说的每一句话他都记得清清楚楚——母亲的职业、父亲的寿辰——他飞蛾般讨他欢心,他付出一切想要抓住,快要得到的时候他又缩回去。
整理完东西,周晗牵着岳西沉站在电梯间,好像找到了他的羁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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