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我们准备要结婚了。”
听到这句,岳西沉手一抖水壶差点掉在桌上,周晗眼疾手快接过岳西沉手上的水壶。
晏阳干裂的嘴唇扯出一个苦涩的笑容,周晗说时间不早了,把他安顿在附近的一家快捷酒店里,让他过年没事回家陪陪父母。
很难否认,周晗曾经很爱很爱那个意气风发的晏阳,经济系常年第一名,校学生会主席,在国内外大大小小的辩论赛上拿下最佳辩手,周晗甘愿冒着晚上回不了宿舍的风险,也要去校外赛场一睹晏阳结辩时的精彩表现。在那个同性恋婚姻还没合法化的年代,周晗已经开始幻想和晏阳未来的家庭生活,周晗把青年时期所有的温柔都给晏阳,最后还是碎在晏阳一往无前的仕途上,他不免唏嘘。
送完晏阳下楼,周晗摁开密码锁看到岳西沉伏在餐桌上吃泡面,暖黄的灯光撒在那人身上,曾经向往的东西不就在眼前吗?那些回忆中的阴霾不觉散去。
“你饿吗?我再去给你煮一碗。”
“不用”,周晗就着岳西沉的筷子吸溜了一口面条,“味道不错,进步了”。
折腾到晚上12点半两人才躺在床上,周晗主动开口说了和晏阳的过往以及晏阳最近的遭遇。岳西沉什么都没说,只是像平时周晗抱他那样,紧紧把人锁在怀里,轻抚他的后背,周晗有些失笑却甘之如饴在温热的鼻息中很快睡去。
早上六点,周晗的闹钟响了,他轻轻把搭在他腰上的胳膊拿下来,自己翻身起床进浴室洗漱,洗漱完来叫岳西沉起床,岳西沉有起床气坐起来撅着个嘴,周晗手欠用拇指和食指捏他的脸,没想到这人就地一歪,又倒在周晗怀里假寐。
“不是要提亲么?再不起赶不上良辰吉时了”,周晗在岳西沉耳边低吟。
岳西沉终于一个鲤鱼打挺,跑进了洗手间梳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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