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沉哥……”
韩静哭得泣不成声,岳西沉只好又抱了抱她,算是最后的宽慰。
晚上,高子渊和杂志社其他几个关系不错的同事给岳西沉举行送行宴,他酒量不好,但今晚确实尽兴,敬到嘴边的酒,悉数见底。
半醉时分,打电话给周晗说,哥哥你有没有时间来接我?
酒席散场,岳西沉看到停在饭店门口停车位的银灰色沃尔沃。
一群记者还在饭店门口不舍地跟岳西沉闲扯,他勉强站定:“我又不是死了,有事随时联系,走了,哥们。”
韩静站在一群人中,看着他离去的背景,那个词叫什么来着,孤单又灿烂,说的就是岳西沉吧。
岳西沉拉开副驾驶的门坐进去,伸长脖子亲了亲周晗的脸颊:“出发吧,周师傅。”
敢情是把周晗当快车司机了,周晗又好气又好笑,摸了一把脸蛋微红的猕猴桃,他享受这种被需要的感觉,尤其是在失去他的那八天里,格外地想。
岳西沉胳膊肘撑在车窗上,目光灼灼看着车外倒退的霓虹,缓缓唱:“天之涯,地之角,知交半零落,一瓢浊酒尽余欢,今宵别梦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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