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女人告诉我,我是个见不得光的私生子,是个肮脏的野种,不应该有任何情绪,吃饭不能上桌,不可以出现在大厅,不能出现在人前,只配呆在衣柜里。

        印象中,我都是住在衣柜里,哭会被打,笑会被打,紧张会被打,发脾气会被打。

        我装作没有任何情绪,可那时年纪太小,伪装总被看穿,换来一顿更狠的毒打和谩骂。为了不挨打,我只能时刻告诉自己,我不能有情绪。

        渐渐地,我也适应了。

        像巴普洛夫的狗,形成了条件反射,不敢也不能有任何情绪。

        只有见到你,我才会控制不住,不知是什么情绪一涌而上。

        我开始渴望见到你,看到你,我能欢喜一整天,也会难过一整天。

        你不知道吧,很多个日夜,同一条路,我看过你的背影很多次,幻想我们可能有交集的场景。

        我总在心里排练见面的第一句话,一遍又一遍,熟练到仿佛见了千万次。

        如果你回头的话,我们应该认识很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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