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江尧眼睛落在他小腿上,半晌咬着烟含糊不清地说:“不然咱俩谈吧。”

        郑羽正喝水,闻言噗地一声咳了满地,拧着眉去看江尧,“你他妈刚射了两炮把脑花射出去了吧。”

        江尧似乎也觉得搞笑,边吐着烟雾边笑地直咳嗽。

        “是谁一开始就严厉严肃地警告过我说感情和游戏要分开。”郑羽看着他,“还说玩这个想太多容易出事。”

        江尧弹了弹烟灰,耍无赖道:“是吗,我能说这么无情的话?”

        郑羽盯着他看了两秒,完全失去了说话的欲望。砰地一声放回杯子,郑羽转身进了浴室,不知怎的,他越想越生气,感觉江尧在戏耍他。

        这狗玩意儿!

        郑羽杀气腾腾地走出来,正要破口大骂,看到江尧后却莫名其妙止住了所有动作。

        他还是那个姿势坐在沙发里,手指间的雪茄已经快燃尽了,积着长长的烟灰。男人像尊静止的雕塑,微微侧头看着窗外。他像是在看窗外的树,又好像不是。

        郑羽傻在原地,他从没有见过这样的江尧,神色冷淡,没有一丝生气,那瞬间他甚至觉得男人可能连呼吸都没有了。

        来不及细究,听到动静的江尧回过神来,看向郑羽的一瞬像是换了个人似的,脸上漾开笑:“晚上吃点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