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全身除了嘴哪里都动不了,屁股里还含着按摩棒,那玩意儿休息时间不长,这会已经嗡嗡工作起来了。即使这样也不影响他叫嚣。

        诚然,驯化是一件极有成就感的事情,越有挑战的驯养对dom来说越有吸引力。谷生琰看不透江尧是什么想法,但却能感觉到他对面前这个奴隶很不一样。

        是他格外难驯的缘故吗?

        按摩棒原本嗡嗡的声响换了调,突然改变抽插角度,紧贴着肉壁狠力撞击起来,郑羽脸色发白,硬撑着没叫出声。他不再看面前两人,集中心力忍耐着。

        谷生琰看着他紧抿的双唇,忽然有了想跟他聊一聊的欲望。

        “你猜江尧为什么带你来这里?”

        他的语气没有了戏弄,郑羽一时没反应过来,茫然地抬起眼。

        谷生琰低头点了根烟,随手指了指地上的谷霖,“你也看到了,临岸的奴隶都是他这种水准,做奴的时候是主人的工具、取乐的玩意儿;做狗的时候就是狗。谷霖把你当成母狗,你感到羞耻愤怒,是因为你没把它当成同类。在临岸狗狗之间的玩耍是再正常不过的事了。”

        他吐出烟圈,接着说:“江尧还没给你做过深度犬化吧。”

        郑羽沉默了一下,虽然觉得不太可能,但是他直觉谷生琰在帮他,于是他点了点头,“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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