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尧靠在树下抽烟,黑色西装裤笔直挺括,单单斜倚在那就像是在拍时尚大片。他五官生得周正舒朗,非常有正人君子气质。可能是唇角天生有些上扬的幅度,脸上总是带着客气地恰到好处的笑意。郑羽觉得他天生就适合做警察,因为无论何时,这张脸都会让人产生莫名其妙的信任感。

        在遇上江尧之前郑羽从没觉得自己是颜狗,他对人的划分通常只有两类:脑子好的和脑子不好的。

        郑羽急切地想见他,或许他自己都没意识到。他跑着穿过马路,跑到男人跟前才停下。

        江尧在树干上按熄了烟,瞥见郑羽眼下细微乌青,“昨晚没睡好?”

        “有点认床。”

        江尧拉开副驾车门,示意他上车,笑着随口说:“在我家你怎么不认床。”

        “那能一样吗。”郑羽把手里的袋子递给他,“你这么早来是不是没吃早饭,我给你带了黑豆浆和蛋黄烧麦。”

        江尧伸手去接,郑羽眼睛落在他的指骨上,五个指骨关节泛着红,有些表皮都破了,皮肤上海流着干掉的血痕。

        郑羽抬头盯着他,一股怒火隐隐烧起来了,“你手怎么回事?”

        “打了会拳击,没控制好力道。”江尧语气轻飘飘的,边说着边从袋子里拿了只烧麦咬了一大口。

        听到是他自己弄的郑羽脸色稍微好了些,但还是忍不住骂了句,“你他妈有病啊把自己打成这个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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