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羽疼出一身冷汗,眼泪大滴大滴滚落,忍不住朝男人哀哀求饶,“主人···啊哈!主人不要了,求您别操了···不。”
头顶传来男人的笑声,很轻的一声,落在郑羽耳朵里却像是响雷。
他睁大的眼睛里满是惊恐和哀求,急切地摇头,“别···求您别···”
但是离脸仅几厘米距离的车窗还是缓缓降下来了,清早的凉风扑到沾满泪痕的脸上,郑羽被激得一哆嗦。
车窗大开,大路上的车辆来来往往,而他却在这里撅着屁股被操地淫水不止。郑羽忍不住想往回缩,江尧却掐着他脖子不许他退半寸。
脖子上的大手缓缓收紧,痛苦的哼声被压制在嗓子眼里,透过喉管处那层薄薄的皮肤传出来,人类濒死求生的喊叫通常是杂乱的,歇斯底里的,很不好听。
但江尧却十分喜欢这个声音,他一边看着郑羽因为窒息变得苍白的脸,一边听着他闷闷求饶的呼叫,最后伏在郑羽背上痛快地射了。
郑羽第一次体会到窒息高潮,被放开后直接瘫倒在后座,胯下性器淅淅沥沥地漏着精液。他皮肤白,容易出痕,此刻脖子上像是缠着条红蛇。
江尧用指腹压了压掐痕,确认没有皮下淤血后才从探身从驾驶座前拿了只肛塞插进他红肿的后穴,将精液全部堵在了里面。郑羽此刻像是任人摆弄的洋娃娃,插肛塞的时候他甚至还配合地抬了抬屁股。
眼前的小东西被折腾地眉眼通红,水汪汪的黑眸目不转睛望着江尧,神情尚有些呆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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