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羽被打得脑袋一偏,后穴的抽插戛然而止,他神志在被情欲纠缠着,神情有些懵懂茫然。男人从容站直身子,拿纸巾慢条斯理地擦着手指,“睡一会吧,到时间了叫你。”

        郑羽没想到这狗男人只管撩火不管灭,他垂头看了看兴奋起立的小兄弟,然后眼带祈求地望着男人。他委委屈屈欲言又止的小模样挠得江尧心痒手也痒。

        但是江尧养狗向来都是饥一顿饱一顿的,这会他不想把狗喂太饱。于是抓着郑羽肉棒根部,似笑非笑地问:“我帮你还是自己来?”

        郑羽忍不住一颤,小声说:“我自己....”

        江焕帮他弄软一次他得疼上半天。男人一松手他就立刻往沙发里缩去,生怕他反悔要‘帮忙’。捣腾了两分钟胯下的家伙终于软了。

        ——

        睡觉其实是睡不着的,精神高度亢奋过后猛然懈怠下来很烧精力。他感觉有些疲倦,抱着靠枕缩在沙发里闭目养神。迷糊中听见江尧出去了,不大一会又听见有人进来。

        办公室很大,睡觉的沙发在最靠边的角落,办公桌那边正常说话听不太清晰,但声音的存在感很强。郑羽被吵到了有点不高兴,翻身将脸朝向里面,又拿抱枕蒙住脑袋。

        忽然,有两个字精确无误钻进耳朵,郑羽愣了一下,然后蓦地睁开眼睛。他没敢动作,只是将抱枕轻轻往下移了移,侧耳屏息听着两人谈话。

        “他们怎么说?”这是江尧的声音。

        “能怎么说,说公海海域人员进出复杂,他们排查不严。”另一个人回道:“错认得倒快,罚款也掏得快,海关署和警方完全拿他们没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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