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吃着男人买的夜宵,随口说:“医生说蛋挞要调理一段时间,不能再瞎吃东西了。阿姨不常来,你最近也加班,把它自己放家里不好。”

        “嗯,我也正想呢。”

        郑羽吸了一口生煎包汤汁,说,“可以送你父母家里去照顾啊,你不是说他们也在帝都吗。”

        江尧摇摇头,“我爸妈比我还忙,不行就让阿姨在家住一阵子。”

        郑羽哦一声,接着又随口问,“你爸妈是做什么的?”

        “跟我一样,”江尧说,“公职人员。”

        两人你一句我一句地说着话,与平常聊天没有区别。如果江尧真的是国安部派到自己身边的钉子,刚刚被问到父母的时候至少会有些提防,但他的语气和神态都没有破绽。

        郑羽偏过头,目光描摹着他亲吻过的那张脸的轮廓,想象亲吻时男人温热的气息萦绕在他耳畔,挠地他心尖一痒。

        江尧,你不要骗我,永远都不要。

        郑羽下车的时候江尧才看到他右手上缠得极其敷衍的绷带,皱着眉问,“你又跟人打架了?”

        “我多闲呐天天跟人打架,”郑羽没好气道:“杯子碎了不小心扎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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