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羽看着泛冷光的金属钉,根本没有勇气迈步,但是他也明白男人不会给他任何宽恕,这是他作为泄欲工具随意祈求高潮的后果。

        江尧不是传统意义上的好Dom,甚至从某些方面来讲他甚至都不合格。他没有耐心一步步去摸索sub的承受力,更不会有磨合时间,一来就直奔Sub底线而去。他的调教里没有循序渐进这个词,这种几近乱来的调教方式在一开始就会吓退很多Sub,但他却从来不改。

        哪怕是对郑羽这种只见过猪跑的纯新手他也只是简单直白的一句嘱咐:记住你的安全词,受不了就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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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郑羽认命往前迈步,咬着牙站上跪板。两张板子之间隔着半臂宽的距离,他双腿必须足够分开才能站上去。这样一来他想要站稳,脚掌就不得不紧紧抓着跪板。按照男人的要求站好后郑羽脸色都白了一层。

        肉棒插入的力道还是很粗暴,江尧抓着郑羽头发,迫使他看着玻璃上的脸,不爽道:“狗挨操要有狗的样子,做出这副憋尿的模样给谁看?”

        头皮像是要被生扒下来似的,郑羽忍痛张开嘴巴,轻喘着吐出舌头,神情淫荡,随着男人的操干嗓子里发出类似幼犬的哼叫声。

        江尧这回不心急了,慢悠悠地抽动,再慢悠悠地插回。像是故意的,每次龟头都轻飘飘扫过敏感点,不肯往前多进一寸。

        郑羽被弄得欲火焚身,没一会就急出了脾气,若不是场合不允许,他就差跳起来破口大骂某人的险恶用心了。虽然在心里骂骂咧咧,身体还是极其驯服的模样,江尧不动的时候他就乖觉地撅着屁股主动往男人性器上送,但动作一大就容易重心不稳,脚心传来的剧痛让他惊叫出声。

        嘴里唾液无法咽下,只能任由它们往地上滴,迟迟得不到抚慰的小狗一边吐着舌头流口水,一边扭着屁股卖力吞吐主人的肉棒,脚心痛到受不了时便全身都抖个不停,模样淫乱又狼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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