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羽力竭一般跌坐在地,只知道喘气,好半天回不过神。江尧走过去摸了摸他的头,他下意识抱住男人的腿,委屈地哭了,“好疼啊。”

        “只有疼,不爽吗?”

        郑羽摇摇头,小声说,“也爽,但是也疼。”

        江尧蹲在他面前,轻轻揉着他脸上的肿痕,“狗狗只想爽,不想疼是不是?”

        郑羽张了张嘴,没出声,似乎不知道怎么回答,半晌才把脑袋埋进男人怀里,说了句答非所问的话:“怎么办,我好像上瘾了。”

        通常人在问该怎么办的时候内心应该是慌乱的,至少也应该是茫然无措的。但是江尧没有听出任何情绪,似乎这句话只是在简单陈述事实。

        江尧撸着他的头发,也给回了他一句平铺直叙的安慰,“你是受虐体质,上瘾很正常。”

        郑羽吸着男人身上老山檀香的味道,想着这两个月来他是如何遵从本能服从欲望,是如何被江尧吸引,又是如何清醒着站在警戒线外。如何一点点逼近那条红线、越过那条红线。他像个瘾君子,但每一步都无比清醒。

        郑羽认命般地闭上眼睛,让我上瘾的东西不仅仅是痛,还有你啊。

        江尧将他抱紧,“去洗澡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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