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车上,江尧随意扯了截绷带在手里团了团,蹭干净了脸上的血,“派人盯着他。”

        孔思修嬉皮笑脸地看着他,“合适吗?刚刚不是都喊小......”江尧侧头轻飘飘横了他一眼,孔思修识趣地闭上嘴,随后正色道:“知道了。”

        江大少爷着急回家,半路把孔思修甩下了车。孔思修无语至极,忍无可忍地朝绝尘而去的车屁股竖起中指,“你妹的!”

        他爸妈的老宅坐落在绕城河边,周围是一片浅滩,生态环境非常好,十几年前被政府开发成湿地公园。周末和节假日都有不好游客来玩。江宅在景区边缘,平时倒鲜少有人打扰。

        黄尾大蜥蜴正瘫在草坪上晒太阳,被突然响起的汽车喇叭声惊到了,嗖地蹿上了树。江尧边倒车边伸出脑袋喊,“陈姨,把花花弄回去。”

        穿着围裙的中年妇女从屋里跑出来,手里提着只玻璃缸。陈姨熟门熟路找到花花常趴的树杈子,提溜着脚将它塞回玻璃缸里。

        “我在家这几天不要放它们出来了。”江尧甩上车门,急急吩咐了一句就往楼上走。

        他的房间在顶楼,户外的旋转楼梯可以直接上去。路上又遇见一条挂在楼梯扶手上荡秋千的玉米蟒和一只豹纹守宫,再晚回来一会估计这俩都要顺着窗户爬到屋里去。

        ——

        关郑羽的屋子是一个宽大的阁楼,就在卧室上边。从卧室阳台可以直接翻到阁楼阳台,江尧大多数时候都懒得走楼梯。

        推开纯黑的玻璃推拉门,顺手拉开窗帘,江尧扫了眼屋内,发现原本整洁干净的屋子现在根本没办法下脚。他按捺住飙升的血压,眼睛飘出去找郑羽。

        屋内陈列的东西横七竖八倒在地上,粮碗和水碗倒扣着落在墙角,一看就是被人扔过去的,水和粮洒了一地。那条身材壮硕的猪鼻蛇正慢慢蠕动,懒洋洋地捡着地上的狗粮吃。而郑羽则远远缩在另一侧对角线上,那模样恨不得把自己贴到墙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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