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这时,郑翎在外边敲门,说谁谁谁来了,让他下去陪客人。郑羽听见名字就一脸痛苦,三步并作两步上去把江尧拽起来,“这下你不去也要去了。”

        被赶鸭子上架的江少爷十分痛苦,好几次想直接跳窗户溜走,但郑羽警告他,说他敢乱动他马上脱衣服喊非礼。威逼利诱之下,他只能硬着头皮走出房间。

        郑翎在客厅陪客人说话,抬头看到和郑羽一起下来的人愣了一下,满脸惊恐地瞪大眼睛。

        要死啊祖宗!这个男人是刚从你房间出来的吧,是吧是吧!难怪今天睡这么久!郑翎带着万分同情的心情看向她老爹,不出所料,老爹的脸色已经和他身上那件青布衫一个色了。

        得亏郑和信的心脏没问题,他看着自己那个糟心侄儿挽着陌生男人走下楼,旁若无人穿过客厅,笑眯眯地和沙发上的圆脸女士打招呼,“表姑过年好,不好意思昨晚睡得晚,今天有点起不来,您没等太久吧。”说话时活像是没有骨头似的扒拉着江尧,“这我表姑,叫人。”

        江尧心如死灰,在郑家人眼里的形象怕是救不回来了,被迫破罐子破摔,“......表姑好。”

        表姑干笑两声,坐在旁边她的长发女孩撩了撩头发,脸色不太高兴。郑羽像是没看到这尴尬的气氛,继续说:“这是您新认的干女儿啊,比您去年带来那个漂亮。”

        他表姑没有女儿,热衷认各种干女儿然后带来跟家里单身男士相亲。从前受害人是郑傲,某一年明大律师不请自来之后受害人就变成了郑羽。

        干女儿显然不知道自己只是“干女儿之一”,毕竟干妈人美心善,平时要星星不给月亮,比对亲女儿还亲。女孩瞬间又惊又怒,都气出了小高音,“干妈!?”

        表姑自顾不暇,暂时没心情理郑羽了。他心情大好,拉着江尧说,“走,吃饭去。”

        郑羽掀开锅盖看了眼,“你吃什么,有红糖汤圆和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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