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尧从车上下来后径直回了老宅,难得苏上校竟然在家,此时正拎着水壶给阳台上的花浇水。

        江夫人离开军队通常都是标准的豪门太太装扮,长及脚踝的长裙和高跟鞋,长发披肩,脖子和手腕都戴着名贵低调的配饰,看起来端庄又温婉。因为江夫人极其喜欢在公众面前凹病美人人设,所以媒体对她的形容词都是娇柔、娴淑之类让江尧想起来都头皮发麻的词。

        江尧看到母亲就想躲,想顺着院子楼梯直接回房间,不料刚蹿两步就被苏炎叫住。

        “儿子!”

        江尧没办法,只能退回来,装出一副诧异又惊喜的模样,张开双臂开心地去拥抱江夫人,“妈,您怎么突然回来了,早说我接您去呀,我都想死您了。”

        苏沛禾把浇水壶递给佣人,抱着儿子一阵亲昵,“妈妈看看长瘦了没,好像瘦了点,是不是工作太辛苦啦,宝贝儿,心疼死妈妈了···”旁边站着的佣人又喜又忧地看着两母子,生怕夫人心疼出眼泪来。

        只是她不知道江夫人一只手暗地掐在儿子腰间,语气不无威胁:“刚刚想假装没看到我跑掉别以为我没看见,做什么亏心事了?”

        江尧忍着肋骨间的痛,面上还要笑着陪母亲大人演戏,“哪有,冤枉。”

        苏沛禾哼了一声,挽着江尧手臂往客厅里走,“你房间里的那小孩是谁?”

        江尧大惊失色,皱眉道:“不是说了不要进我房间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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