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羽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熬过这波高潮欲望的,干性高潮带来的眩晕感让他眼前发黑,每一寸肌肉都绷到极致,汗水顺着腰窝滑落到肿起的臀部,臀肉颤颤巍巍抖个不停。
江尧拔出一支湿哒哒的画笔送到郑羽唇边,郑羽乖乖张嘴咬住,淫液的味道并不好,何况还是自己的,他一边用力咬着笔,一边偷偷皱眉。
江尧见状,手指故意伸进穴里搅了搅,然后将手上湿痕全部抹到他唇上。
郑羽:“........”烦死了!
江尧把画笔全部拔出来,股缝间留下被扩成硬币大小的圆洞,失去阻挡的淫液缓慢地从深处溢流出来。江尧从背后掐住郑羽后颈,郑羽便自觉沉下腰撅起屁股,摆出方便主人后入的姿势。
后颈被男人抓着,他不得不微微扬起脑袋,咬着画笔的模样像只叼着骨头的狗。硬挺的肉棒没有任何缓冲,挺身一插到底。郑羽轻喘着放松肌肉,努力接纳男人的冲撞。江尧向来是怎么爽就怎么操,被过度玩弄的后穴难以承受男人毫无顾忌的动作,抽插间磨得肠肉发痛。
“唔嗯.....”郑羽嘴里咬着画笔,口水顺着闭合不上的唇角滴落。江尧最近很少操他,工具和真玩意儿是不一样的,灵活的肉棒可以钻到最深处,抵在敏感点上反复研磨顶撞。
郑羽眼角红痕更深了,呜咽声被男人撞得断断续续。感受到后穴越绞越紧,江尧一把抽掉郑羽嘴里的画笔,伏身上去狠狠顶弄,一边舔他耳垂,“骚狗,再叫骚一点。”
郑羽闭起眼睛哼哼,骚浪的音调随着男人抽插的动作时高时低。他很会叫床,声音如有实质,毒蛇似的顺着脊背往上攀缠,缠得人张脉偾兴。
江尧喘息粗重,就着肉棒深深埋在穴里的姿势将郑羽仰面按在床上,又硬了几分的肉棒狠力往里撞去,凶狠地像是要活活操死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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