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人想永远躲着。
“我是个神经病,滥杀让我痛苦,但又让我痴迷”江尧继续说,“我晚上甚至兴奋地睡不着觉。”
郑羽不悦地皱起眉,厉声呵止他:“闭嘴!这不是滥杀,你没有。”
江尧第一次被他这样严肃地吼,短暂惊愕过后不自觉抿了抿唇,停止了他自轻自贱式的坦白。
他们脸靠得很近,能够相互看清表情。郑羽看起来比刚才还生气,他固执又认真地纠正,“你不是神经病。”
江尧苦笑,“我的心理医生说......”
“闭嘴,再说揍你!”郑羽粗鲁地推了他一把,直起身体的郑羽比江尧略高些,看起来更加凶巴巴。
江尧:“.......”
“你是神经病吗?”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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