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他就要屈服在男人巴掌下的时候,耳边闹哄哄的声音却突然消失了,孔思修那散漫的、吊儿郎当的声音也听不见了。他还没来得及疑惑,江尧就拽着皮带将他压在跪在栏杆前,金属的锈味擦着鼻尖,还混杂着河水的泥腥味,难耐的气味令郑羽往后一缩,屁股上立刻挨了一皮带。
郑羽呜咽着叫出声,短暂瑟缩了一下,又立刻讨好似将屁股尖往江尧手边撅。江尧没再抽他,用自己的皮带将郑羽手腕子一绑,结结实实固定在栏杆上。
江尧目光沉沉,将凶狠且赤裸的欲望袒露在夜色里。
按照他以往的习惯,每回出完任务都会陷入一场疯狂而残忍的施虐游戏里。熟知江尧的人都知道,他隔一阵子就有一段OPEN期,这个时候他不会拒绝任何邀约,平时无法接近他的sub会专门挑这个时候发出邀请。open期的江尧道德感淡薄,毫无底线,把人弄到崩溃也是有过的。
他急于摆脱忠勇正义的外皮,甚至于厌恶这样的形象,一头扎进另一个世界痛痛快快做一个大恶人。他觉得这样很畅快。
郑羽很快觉察出江尧的异样,他插入的动作十分用力,卡住脖子的手在一寸寸收紧,近乎带着毁灭式的粗暴。窒息感恰到好处的时候是快感,再多就会要命了。
郑羽挣扎起来,筋脉被过度挤压的痛感让他感觉脖子要被掐断了,他痛苦呜咽,疯狂摇头企图获得一丝氧气,但江尧的手始终稳稳当当卡在脖子上,甚至令他无法出声求饶。
因为他惨兮兮的挣扎,男人埋在体内的阴茎似乎更硬了,碾着肠肉深深插入,身体里每一寸穴肉都惊恐着痉挛。郑羽视线落在空茫茫的水面,他不信江尧会粗心到给与他承受不了的痛苦。
他潜意识里觉得,江尧需要,他需要这样,所以郑羽竭力忍耐痛苦,浑噩求欢。
被肉棒侵犯过的地方跟主人一样乖顺,柔软,温润,紧致,源源不断地流出淫水。郑羽的五感因逐渐稀薄的氧气变得扭曲怪诞,他听见江尧重如雷鸣的喘息,视网膜上的画面抖个不停,一一闪过江尧的脸,冷酷的,愤怒的,揶揄的,笑着的。
接着眼前一黑,恍惚听见江尧在叫他。
氧气涌入的时候他甚至忘记了要呼吸,直到江尧轻轻拍他的脸,他才猛地吸了口气。江尧射得很深,郑羽委屈地皱起眉,小声哼哼表达着不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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