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羽瞄了眼滚落在地的白色药瓶,然后看向江尧。
江尧:“不吃睡不着觉。”
郑羽没有直白地提醒依赖药物会毁掉你的身体,相信江尧本人比他更清楚着玩意儿的副作用。他只是弯腰捡起药瓶,默默他它攥紧,故作轻松地讲述事实:“安眠药通常都会产生耐药性。”
他走到床边,伸手搭着江尧后脑勺位置轻轻揉捏,看着他无声询问。
江尧没有说话,只是闭眼往他怀里一靠,露出自己后颈,“来吧。”
郑羽眼也不眨,干脆利落一个手刀劈下,以强制的方式使江尧进入昏睡。
怀里热腾腾的身体紧贴在胸口,手臂还环在他腰上,这是一个极其依赖的姿势。郑羽就这样抱着他半晌,把脸埋进江尧发顶,第一次发现江尧的头发这样软,明明看上去硬得像刺。
早上江尧在哗哗浪声中醒来,他下意识摸上后脑勺,竟然没感到疼,倒是蹭了一手药味儿。
郑羽背靠着床沿坐在地上,膝头放了一叠纸,已经写满了好几页。江尧挪过去把下巴垫到他肩上,迷瞪瞪地叼住他的耳垂啃咬。
屏幕上冗长的学术研讨视频已经播放过半,郑羽顺手点了暂停,伸手揉男人的脑袋,开心地说:“你睡了9个小时。”
江尧口齿不清哼哼了两声,充足而毫无负担的睡眠令他心情舒畅,“难怪我肚子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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