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他们针对雁帮的行动都不顺利,佛手原来是这样‘未卜先知’的。
江尧忽然极轻笑了一下,笑得郑羽呼吸骤紧,心肝尖都在发颤。
“好,很好。”
他用脚碾灭了烟头,皮鞋叩击着地砖一步步靠近郑羽。
郑羽不知道哪根筋抽了,这紧要关头却想着跟他讲道理,
“我知道你生气,但我总不能眼看着你对付雁帮,....设身处地想一想就知道这是不可能的事......你.....”
江尧根本懒得听他说,伸手粗暴拽着铁链将他提起来,铁链穿过天花板垂下的挂钩,郑羽整个人便悬吊在房间中央。
他身上只剩一件薄衣,在手臂粗的铁链映衬下显得犹为单薄。双臂几乎被拉伸到骨节错位,郑羽冷汗几乎瞬间爬了满背,只能竭力踮起脚缓解手臂剧痛。
仅仅是被吊起来他已经难受痛哼起来,
额头上的伤口因为被灯烤过已经不流血了,但炙烤这种粗暴的止血方式毕竟还是太原始,副作用就是疼。不是简单纯粹的痛感,而是那种绵密的、越来越剧烈的疼,像是火一直在那块皮肤里烧灼。
郑羽忽然就感到委屈,‘委屈’这种心情十分特殊,就像洪水,一旦开闸就难以收场,并且会在不经意之间恣意生长,理智在其面前简直不堪一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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