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分钟前还斗志昂扬地掀瓶盖,这一口下去别说斗志了,他感觉自己气儿都快没了。
头昏脑涨之际,他想起江尧一次次起身离开的背影,心里非常不是滋味。应激反应怎么了,老子这么标致的一个人不值得你克制一下条件反射吗。
郑羽的胜负心常常出现在令人匪夷所思的场景,把江尧搞到自己床上的心情愈加急迫。他盯着手里的酒瓶,心想舍不着孩子套不着狼,喝他妈的。
于是心一横眼一闭,喝水似的咕咚咕咚咽了半瓶。
——
江尧正准备入睡,忽然听见门口一阵窸窣响,紧接着便是噼里啪啦的拍门声。声音很急很大,连熟睡的蛋挞都支棱起来了。
江尧憋着火起来开门,决定把精力过剩的某人关进笼子里睡。门刚开,他还没得及训斥,就被面前的黑影抱了个满怀。
郑羽喝得急,酒气还没来得及透过皮肤渗出来。江尧没闻见酒味,自然没有意识到面前这个人已经醉地意识模糊。
他捏着郑羽的肩膀将他拽离,不悦道:“你看看几点了,闹什么。”
四周只有江尧床头的灯是亮着的,尽管两人距离很近,但还是看不清对方的脸。郑羽感觉肩膀很疼,他狠狠皱着眉,一张脸白地吓人,脖子却是一片薄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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