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换做他人见到奴隶这表现一定会不高兴。主人排泄物应当是赏赐,不感恩戴德磕头道谢,还做出一副上吊寻死的模样,臣服度不高的sub不要也罢。
但江尧却相反,奴隶的全心臣服固然令人愉悦,但奴隶徒劳的反抗和痛苦的惨叫更能满足他满身的暴虐因子。乖狗有乖狗的好,拴上链子的凶犬才更对他的胃口。
江尧笑着挺了挺胯,“再来。”
郑羽只得低下头,再次将肉棒含进嘴里。江尧服务非常周到,耐心为他续了一口又一口,郑羽不记得自己到底喝了多少次才将男人的尿喝完。
到最后他已经有些麻木了,男人停止放尿后他便抿着嘴吞咽,不用男人招呼就重新埋头去接。喝完后觉得自己整个人从里到外都是尿骚味。
江尧尿完抖了抖鸟,塞回裤子里。
郑羽垂着脑袋跪着,还在消化自己喝了一肚子尿的事实。
江尧踹了踹他,“回神了。”
他扭过脸看着江尧,眼眶红红的,脸上叠加的巴掌印全肿起来了,看起来狼狈又可怜。
江尧单臂枕在脑后,气势悠闲地靠在床头,抬手将郑羽往自己的方向扯。郑羽此刻非常想离他远点,但是手铐是自己铐上去的,这会因果循环报应不爽,他想跑都没地儿跑。
他挪着膝盖靠过去,表情委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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