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胯下肉棒将布料撑得愈发鼓起了。两人舌头缠得难舍难分,江尧艰难地换了口气,咬住那截湿热舌尖,反客为主地吻了上去。

        江尧的吻凶狠霸道,事实上他在床上所有的动作都含着不加掩饰的狠劲儿,每次都像是要把人弄死在床上。以至于郑羽每次主动撩完他,半死不活躺在床上的时候都十分想狠狠给自己来两个嘴巴子,心说郑羽啊,迟早贱死你丫的。

        但是下回他心痒痒的时候还是会毫不犹豫把自己往男人跟前送,在记吃不记打这行也算是出类拔萃了。

        ——

        江尧吻他的同时又粗暴地抱着他揉,几乎要把身上的关节揉散。郑羽哼唧了一声,身子忍不住想要缩起来。尽管他每一根神经都已经习惯在疼痛中获取快感,但是在面对男人的强压时还是会下意识害怕。

        江尧抓住他的臀瓣,手指几乎爆出青筋,像是要把实心的肉团捏爆。郑羽受不了了,狂扭着腰在男人怀里挣扎,“呜唔,疼......!”

        屁股上恐怕已经留下了深深的指痕,江尧一件件扒光了他的衣服,顺手摸来手铐,将他手腕铐在身后。然后站起身解开皮带,狰狞的肉棒急不可耐跳了出来。

        前列腺液流了不少,整个龟头都水光光的。江尧抓着郑羽拉近胯下,因极度兴奋而火热的肉棒缓慢在他脸上抽打、戳动。

        男人淫液的味道对郑羽简直有致命的诱惑,他双眼迷离,难耐地伸出舌尖想要舔。江尧却没给他这个机会,在他露出痴态时劈手给了他一耳光。

        啪地一声,十分清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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