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羽舔了舔干咧的唇,眼尾微微下弯,露出不屑的笑,挑衅道:“警官,您是警我是匪,您可别犯原则性错误。”
话出口郑羽马上就后悔了,显然这个时候不是赌气的好时机。但狠话都说了,总不能腆着脸往回收。
江尧好不容易挣扎出的几分恻隐之心被他一句话彻底扼杀,他定定看了郑羽两秒,然后一言不发走回身后。人影在白炽灯下晃动,郑羽感觉身后刮起急骤的风,鞭子咬在身上像是生生撕下一层皮,剧痛犹如狂风,将所谓的尊严和傲骨搅得渣都不剩。
他以为自己会疼晕过去,眼前一黑,脑子里只剩五个字:操你妈!江尧。
江尧抽完一鞭,气定神闲地绕回身前,用鞭稍托起他的下巴,“这才是警对待匪的方式,感觉如何?”
郑羽咬着牙,疼痛让他几乎看不清东西,但还是敏锐地感觉到江尧生气了,他别过脸,抿着唇不吭声。
江尧毫不留情一鞭子抽在他肩上,沉声命令:“问你感觉如何,回话!”
郑羽被迫与他对视,在男人不动声色的怒意下不自觉生了怯,小声说:“......疼。”
话音刚落,江尧手臂一翻,与方才同样力道的一鞭从肩头斜扫到腰间,鞭子掠过的地方迅速浮出一道殷红鞭痕。血珠争先恐后从破开的皮肤里涌出来,郑羽骤然扬头,发出一阵不似人声的惨叫。
江尧无情地举起手臂,又一鞭狠狠抽下。他看起来有点气急败坏,一边抽一边怒骂:“跟我说警匪?我如果当你是匪,昨晚子弹打穿的不该是油箱,而是你的脑袋!”
都这个时候了还他妈想着怎么气老子,打不死你个小畜生!
“唔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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