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郑羽脑袋埋在手臂里,声音瓮声瓮气的。

        江尧冷嘲道:“疼也是你活该的。”

        郑羽无言以对,撇了撇嘴没吭声。

        他监听自己主人,偷他的机密,三番五次在主人任务途中搞破坏,在dom眼里确实离经叛道不可原谅。按江尧的脾气,如果真的要跟他分道扬镳绝对不会给他上药。听一两句奚落没什么。

        尽管痛很难捱,但郑羽却顿觉轻松,他和江尧之间没有什么秘密了。

        ——

        郑羽几乎全身是伤,药膏用空了两管,一番折腾下来郑羽疼得够呛,江尧也累得够呛。郑羽侧身蜷缩在垫子上,脑门和鼻尖全是冷汗,脸色惨白惨白的。他手指勾着江尧裤脚,可怜巴巴地问屁股上会不会留疤。

        “好好涂药就不会。”江尧拉他跪坐起来,拿毛巾擦干净他脸上的汗。郑羽疼得有点迷糊了,加上药膏镇静催眠的作用,整个人懒恹恹的,迷迷瞪瞪抱着男人的腿不撒手。

        江尧倒是很享受,轻轻揉着他脑袋,“以后要乖吗?”

        郑羽无意识蹭着他大腿,声音带了一丝鼻音,“......嗯。”

        江尧奖励似的勾起他下巴挠了挠,然后又说:“我和佛手的事你能不插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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