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法判断时间之后郑羽的睡眠开始紊乱,夜晚在笼子里睁着眼睛,直到江尧打开笼子他还没入睡。江尧第一次发现他没睡觉的时候很生气,将他拽出来抽了顿皮带,骂他不乖。
郑羽挨完打又疼又困,可怜兮兮缩在墙角睡过去了。江尧发现他睡觉没回笼子,进调教室一脚将人踹醒,揪着耳朵问他狗睡觉应该去哪里?
郑羽感觉耳朵都要被揪下来了,半睡半醒间呜咽着叫疼。江尧劈手扇了他一耳光,郑羽疼清醒了,伏跪在地上小声汪呜求饶。
江尧将他拽到镜子前跪好,“掌嘴,自己抽。”
镜子里面的人赤身裸体,身上到处都是红肿和乌青,性器伏在腿间半硬着。郑羽只看了一眼便羞耻地移开眼睛,被揪红的耳根热地发烫。
他眼神刚移走屁股就被踹了一脚,江尧抓着他的头发迫使他直面着镜子,命令道:“看着抽,嘴什么时候抽烂了什么时候停。”
他说完就走了,郑羽跪在镜子前深吸了口气,抬手狠狠一耳光抽在脸上。他不敢对自己手下留情,劲大得手和脸都疼,没几下就把自己打哭了。
啪啪的耳光声在小小的调教室里不断响起,不知道打了多久,郑羽实在没有力气再抬手了。不敢看镜子里自己的惨样,他在胳膊上蹭干净眼泪,慢慢爬回笼子。
笼子里放着两只碗,一只装的水,另一只装的是他的食物——狗粮。这显然是故意仿照狗粮做的,主要成分是粗粮和膳食纤维,营养丰富,口感新奇,跟蛋挞吃的猫粮一样有股浓重的腥味儿。郑羽依旧没有适应吃这玩意儿,每次都敷衍着吃几口,只有在江尧来检查之前才会吃干净。
他舔了几口水,今天还没吃东西,除了碗里黑乎乎的颗粒没别的东西可吃,他看了眼粮碗,机械地咽了咽口水,又把头埋进水碗里喝水,企图用水灌饱自己。
他嘴角破了,舔舐的动作让痛苦加倍,不得不舔两口歇一会。他头昏脑涨地呆坐在笼子里,墙上的监控闪着红光,他试探着朝监控叫了两声:“汪汪!.........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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