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鬓角被枪托砸破的口子还突突地疼,郑羽明知佛手根不是什好拿捏的角色,却还是只顾关心他小叔伤没伤。江尧抬手抹了把脸上的血,憋气得要死,咬着后槽牙说,“闭嘴,没你说话的份儿。”
郑羽也是急上头了,当即飙了句国骂,狠声说你给我等着,老子现在就一把火烧了你家。
老宅的调教室是江尧自己平时捣腾工具用的,里面没有住过人,屋子里全是木屑和皮革的味道,江尧不喜欢,因而窗边常年燃着熏香。郑羽说要烧房子,倒还真有现成的作案工具。
听筒里立刻传来铁链挪动的声响,可以想象郑羽的动作很急很大,然而一瞬间又安静了。
明知道小逼崽子炸毛了要顺着毛撸才能消停,但此时心里憋着一股酸气的江大少爷不愿意哄人了,他倒要看看郑羽究竟敢不敢惹他生气。
听见那头静下来后江尧眉头瞬间松缓,凉凉地问,“怎么不烧了?”
“.....蛇趴在蜡烛底下,”郑羽咬牙切齿地说,“等它走了我再烧。”
“.......”
江尧深吸了口气,“你敢碰那根香薰,回来手给你打折。”
通常而言,江尧的威胁对郑羽还是有威慑作用的,他不敢说话了,只能喘着粗气表达愤怒。
郑傲仍然坐在地上,一条腿屈在身前,姿势还挺悠闲。他默不做声打量着江尧,听郑羽吼的那几嗓子中气十足,骂江尧骂得极其顺口,平时估计没少实战练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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