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你放屁!”谷霖没词了,眼神也跟着发虚。

        郑羽看着他,循循善诱:“这有什么,狗也是有正当权利的,疼狠了闹闹脾气怎么了,真正爱你的主人不会因为你偶尔的忤逆就不喜欢你。”

        谷霖皱起眉,觉得郑羽别的本事没有,妖言惑众倒是很有一套。

        "你总是表现地那么乖,是不是没有安全感啊?是不是怕你主人不要你啊?是不是不信任你主人啊?"郑羽睁着双圆溜溜的眼睛,真诚而关切的神情让他演得活灵活现。

        三连问把谷霖都问懵了,“我....我不是.....”

        “你就是!”郑羽认真道,语气中充满了同情,好像谷霖狗生悲惨得不行。

        谷霖不知道是烦了还是急了,不由提高了声音:“我一点也不怕主人不要我!有什么不好承认的,那条鞭子我早就想扔掉了,不仅打人疼,还一点也不好洗,也就我主人喜欢。”

        郑羽嘿嘿一笑,“这就对了嘛,诚实一点多好。”说完又坐回去继续吃冰淇淋。

        谷霖从没这么‘叛逆’过,谷生琰管教他一向严格,心里的怨尤委屈从来不敢宣之于口,更别说像刚才那样喊。宣泄情绪往往越简单粗暴效果越好,谷霖觉得呼吸都轻快了。他也去拿了盒冰淇淋,在距离郑羽两米远的位置坐下,和郑羽一起看电视上放映的天文纪录片。

        他早上挨的打很重,屁股刚一碰地就差点跳起来,看到郑羽瞥着他笑,又面无表情坐了回去。

        冰淇淋刚吃一半,谷生琰回来了,手里拎着那条本该在阳台上晾着的鞭子——他是在大门外的青石板上捡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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