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霖眼泪汪汪看着自己主人,老实地点头。谷生琰眉头刚一皱,他又立刻摇头,小声补充说:“还有今天早上.....也打疼了。”
他说完才后知后觉发现,主人好像不是因为扔鞭子的事罚他,还未细想,就听见主人明显不满的质问:
“为什么早上不说?”
谷霖脑子呆愣愣的,下意识吭叽道:“......我喊了疼的,您让我闭嘴。”
谷生琰噎了下,随后给他一记暴栗,“跟我装傻是不是,挨罚的时候喊疼那叫坏规矩。罚疼了事后怎么不说,我几时捂你嘴了?”
谷霖抿着唇不敢吭声,主奴默认法则第一条就是要对绝对坦诚,任何感受都要第一时间反馈给主人。
他已经习惯忍受超载的疼痛,时间久了,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的极限在哪里。当忍耐变成了理所应当,谷霖也就忘了自己可以喊疼。
原来自己郁郁不乐的情绪那么明显,主人看出来了,郑羽也看出来了。
这次谷生琰不打算轻巧放过,他拍了拍小狗的脸,“看着我,为什么早上不说你很疼,回答。”
谷霖被迫抬起头与主人对视,意外没有在主人眼睛里看到责问的神色,只有耐心和认真。他意识到主人很在意他的回答,于是小声开口:“不敢说,怕您觉得我娇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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