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分钟后,谷霖更愤怒了。
郑羽知道薄荷挥发的芳香物质会影响蔷薇开花,却没有拔掉薄荷,而是选择刨了自己每天都在精心照顾的花苗。瞎子都看得出来是故意的。
他憋不住,又跑去质问郑羽。
“薄荷能驱蚊,还能做菜。”郑羽正经道:“蔷薇除了开花还能干什么,美丽废物。”完了还不忘埋汰谷霖:“跟你一样。”
谷霖说不过他,又不能诉诸暴力,实在憋屈委屈,马上蔫巴巴跑谷生琰跟前请求,“主人,我能不能回我哥家待几天,我马上就要疯了。”
得了许可,第二天一早谷霖就走了。他分离焦虑严重,谷生琰又不可能去陪他,于是当天半夜,又悄悄回来了。
郑羽从头到尾都不知道谷霖被自己气跑这回事。看到对方半夜鬼鬼祟祟在门口换鞋,还以为他偷偷出去吃夜宵,厚着脸皮蹭过去问有没有给他带点回来。
谷霖面色复杂,盯着他半晌说不出话。
——
周末不上班的时候都是谷霖做饭,做饭前他会很礼貌地问郑羽想要吃什么。私人恩怨暂且不论,作为主人家,谷霖对待客人还是很周到的。
郑羽照常报了两个菜名,然而中午餐桌上并没有自己点的菜,六道菜甚至没一道偏他的口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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