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羽松了口气,至少女人没有撒谎,没有医生会在扎人的时候紧张。

        意识到自己太过紧绷敏感,他神情缓和下来,不确定道:“你的手这么抖,是不是从来没干过?万一……”

        女人急着证明,“不会不会,我阉过猪。”

        郑羽:“……”

        好的,会医,会的是兽医。

        “我会很稳的,”女人说,“只是手在后面,我看不见,有点紧张。”她只承认了一半,手被绑着不方便只是一方面,更多是因为自己平时都戳的是猪牛,第一次要戳活生生的人。又怕露怯后别人不让她这么干,这男人若醒不了,就只会被海盗丢下。一时间汗都急出来了。

        兽医终究不是人医,真要扎人皮肉估计会害怕,郑羽想了想,说,“把玻璃给我。”

        女人目露诧异,但还是顺从地转过身子,把攥着的玻璃碎片递给他。

        郑羽拿着碎片,问女人,“怎么扎,你告诉我。”

        女人跪坐在昏迷男人的脑袋旁,小声说:“你抓着他的手,把玻璃片抵在中指指甲底下,往里刺一下,尽量刺深一些,马上拔出来,速度快……啊呀!”

        话还没说完,一股血飚流出来,女人惊叫着往后跌去。同时地上的男人意识不明地哼哼,虾米似的扭曲着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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