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面有血迹,一直延伸到楼梯口,屋里破得不成样子,钢筋裸露在外,勉强支撑着楼梯。
江尧刚进去就闻到一股呛鼻的气味,这是尸体的味道。
——
郑羽扶着肩膀艰难从地上爬起来。他身在一处狭小的空间,左边是一个柜子,墙角是锈迹斑斑的冰箱。
他肩上有一道血迹干涸的伤口,不知道被什么东西划开的。疼痛到最后会变麻木,最难以忍受的是饥饿。
他从半昏迷中苏醒,感觉身体饿得像是一具空壳。他爬起来摇师兄的肩膀,问他饿不饿,师兄没理他。
他又爬向兽医女人,他的手还没碰到她,女人的身体像一瞬间被抽走了所有骨头似的,从墙角滑到地上。郑羽愣在原地,目光落在女人干枯苍白的脸上,他停顿了许久,半晌才把脸埋进掌心,他发现自己连哭都哭不出来。
他强撑着力气爬到柜子旁,想爬上去找找看有没有食物,好不容易爬上台面,还没伸手拉开柜门就一头栽倒下来。
他起不来,索性翻身仰躺在地板上,目光呆滞地望着天花板。脑子又不听使唤了,大面积白斑充斥在视网膜上,郑羽感觉有一条绳索,在拼命把自己往深渊里拉扯。即使神思混沌,他也清楚地知道跌进去就再也没有醒来的机会。
不能睡。
郑羽强撑起眼皮,自虐似的把手指往伤口里塞,他痛得浑身发抖,鲜血重新从裂开的伤处渗出来。他扶着肩膀坐起,楼梯口的男人就这样猝不及防闯进视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