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羽的状况急转直下。

        从餐厅回来第二天,他先是早上起不来床,起来后趴马桶上吐了大半小时,五脏六腑都要吐尽了似的。他自己打了急救电话,手臂上插着输液管听医生说他这是神经性胃炎,典型的情绪病。

        郑羽想了想,大概是自己做了整晚的梦,总是无法控制地去想在逃亡路上的每一个瞬间。他想不通为什么会这样,好像自己之前拼命竖起的坚甲,随着江尧的离去溃不成军。

        他侧过脸,闭上眼睛,暗暗告诫自己:江尧没那么重要。他越是想和江尧撇干净,心里就越是乱得很,烦躁地蹬了脚床栏。这下劲使得猛,脚指头咔哒一声撞得脆响,疼得他缩着腰龇牙咧嘴,忍不住伸手去揉。

        伸到半路摸到了脚上的金属环。

        郑羽愣了愣,一骨碌爬起来抓手机。旁边护士吓了一跳,急诊科的护士忙得心情暴躁,下意识吼道:“干什么!血都回流了没看到!给我躺好!”

        郑羽愣是没敢动,乖乖躺回去,眼巴巴望着护士,“姐姐,帮我拿下手机嘛,我想打个电话。”

        护士以为他要喊家人来交钱,只瞪了一眼就把手机给他了。

        郑羽按开通讯录,每一下都戳得很用力,表情咬牙切切的。电话几乎瞬间接通,速度快到郑羽都噎了一下。

        “阿羽。”江尧气息急迫。像是在紧张,更像是如蒙大赦一般松了口气。

        郑羽没废话,咬牙道:“混蛋,来中心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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