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停在家门口,江尧没有立刻开门,他低头看了眼手机,尽量用商量的语气,“我明天来接你去看心理医生,我的医生经验很丰富,应对PTSD非常……”
“明天要上班,没空。”郑羽不耐地打断。
江尧双唇紧抿成线,对方明显赌气的语气让他心烦意乱,郑羽显然不知道或者不在意PTSD的后果。
“郑羽。”
他习惯性脸一沉,声音也跟着沉下来,情绪和意思都表达得很明确。通常叫全名是管教和训斥的开始,只是这种威慑已经吓不到郑羽。
江尧不高兴,郑羽比他还不高兴,大声讥讽道:“别用这种语气跟我说话,你以为你是谁,少在我面前摆谱,前男友!”
前男友三个字犹如当头棒喝,看向郑羽的眼神复杂难辨,像是尴尬,又像是怅然若失的茫然——他好像总记不起来自己被甩了。
“开门。”郑羽气冲冲拍车门。
江尧看着他下车,头也不回地走进绿藤院墙。郑羽做什么都这样干脆直接,好像字典里没有‘拖泥带水’四个字。
从前确定关系是,现在分手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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