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显然低估了醉酒之后的郑羽的战斗力,毕竟上次喝醉把他铐了一夜。他抓着车门抵抗,劝说和威胁毫无作用,江尧只能用蛮力把他推上车。
他倒是很识时务,知道自己现在不适合“武斗”,于是很乖地上去了,然后很快蹿到驾驶座上坐好,还给自己系上了安全带。
江尧看着被占的驾驶座,几乎都要气笑了,他指着旁边,“去副驾坐好。”
郑羽摇头,抱着方向盘说:“我知道你要干什么,我不会给你机会送我回家的,你想都别想。”
江尧沉默,一个月以来他每天盯着脚环运动轨迹,拼凑出郑羽每天的生活。猜测他在哪里吃早餐,在哪条街喝酒。今天去了很多地方,还去超市购物,心情应该不错。今天大半天都在家里待着,要么是工作很忙,要么是心情不好。
他像个无可救药的可怜的偷窥狂,在偷窥里满足,也在偷窥里痛不欲生。
今天他终于没有忍住,想看看为什么凌晨了他还没有回家。结果看到他倒在别人肩膀上睡觉。
可是他什么都不能做,仅仅只能把郑羽带出来,然后送他回家。
但是就连这郑羽都说“你想都不要想”。
江尧嗓子发涩,他看着郑羽,慢慢蹲下身安抚他,自己都没发觉这个姿势充满了哀求的意味,“阿羽,你喝醉了,我只是送你回家而已,这是普通朋友之间都会做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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