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竟出手伤他,可见确实是气得狠了。
杨潇抽回自己的手,仍是嘟嘟囔囔的:“哪儿有那么娇贵。”
“以后还敢去?”
“我追查贪官污吏,必然要去的。不如下次便借靖哥身份掩人耳目,说我是执金吾燕氏大郎——”见燕靖山面色不虞,杨潇心知自己逗弄过了,于是钻进他怀里服软道:“下回我再至平康坊,去哪儿做甚么,都提前说与靖哥知晓。”
他一面说着,一面坐起来为燕靖山宽衣,那让燕靖山十分迷恋的双手此刻正于他饱满而遍布伤疤的胸膛流连:
“潇潇伺候你给你赔罪,今夜事就此揭过好不好?”
“唔、嗯……”
杨潇跪下身伏在燕靖山胯间,努力含吮唤醒那蛰伏的巨物。一双抚琴弄弦的手如今握在他狰狞的阳根上,被水光润泽的嫩红舌尖舔舐起龟头的小孔。
燕靖山喉间逸出两声低沉的喘息,他手放在杨潇后脑,轻抚那缎子般油光水滑的乌发。杨潇凤眸间浮起一层薄雾,他微启檀口,将情郎的鸡巴吞得更深,唇舌之间还故意发出啧啧水声,愈显旖旎风情。
口腔鼻端充斥着浓厚的腥臊气息,杨潇身子亦烧起来,他嘴上动作不停,手则伸到自己两腿之间,抚慰那块秘地。
燕靖山自然察觉到他的小动作,不愿令他难受太久,手上微微使力加快了速度。杨潇十分顺从地配合着收缩喉咙,约莫数十个来回,燕靖山一声闷哼,将积攒许久的浓精悉数射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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