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潇方丢过一回,此时仍微微喘着,却还要来跟他逞口舌之快:“靖哥最近忙,我孤枕难眠,于是出去偷人、嗯啊、那奸夫如今还锁在柜子里头呢……”
他话音未落,骤然被燕靖山翻了个面跪趴在床上。燕靖山还插在他穴里,龟头旋过半圈狠狠碾上花心,逼得他一声惊喘,随即屁股上遭了凉凉的一下:“跪好。”
燕靖山手里掂着他那“奸夫”——杨潇请人定制、乌木做的角先生——又不轻不重地往他臀上一敲,白花花的臀肉陷下去又立刻弹起,只留下个红印子。
于是他又将那角先生伸到前面去,一面抵在穴口作弄那早已被磨蹭得充血涨红的花珠,一面道:“潇潇,两根吃得下吗?”
最敏感的地方被人不住碾弄,杨潇十指抓紧被褥,声音里已带了哭腔:“呜、不要两根……受不住的……”
燕靖山便轻笑一声,丢了那角先生两手把住他腰窝大开大合地肏他。自他的角度望去,长歌伏在床上仰起颈子,背脊弧度仿若一张漂亮的弓。再往下瞧,那漂亮皮肉被自己烙上点点梅花般红痕,一口淌水的熟红花穴正吮着粗长的鸡巴努力往里吞。
他并非不爱他风流放浪,只是这勾人模样合该锁在榻上,独他一人得见。
“潇潇……”
苍云俯下身去,从他耳垂一路吻到蝴蝶骨,杨潇最是招不住他在情事中这般沙哑而又温柔地唤他名字,颤巍巍地又喷一波潮,悉数浇在他龟头上。
燕靖山一个挺身,抵着他宫口灌了人一肚子精。
往常做到第二回,杨潇总要歇上半晌才肯继续给他弄,然而燕靖山一想起万色楼中放浪形骸的风流公子,便觉得该教他长长记性,于是将骨酥筋软的长歌一把从床上捞进怀里,就着两人相连的姿势继续抽插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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