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湘取了块布巾慢慢地擦着头发,燕易水有心帮他,却自己嫌自己手笨,只得讪讪地围着他打转儿。

        两人一时无话,半晌,还是杨湘打破了沉默:“二郎……今日还睡西厢么?”

        燕易水干巴巴地点了点头,却见杨湘眼睛蓦地一红,两串泪珠便从那双圆圆的眼睛里滚落,慌得他手足无措,连忙拿手背去给杨湘擦眼泪:“湘儿怎、怎么了?别、别哭,若是我惹你生气了、我、我一定改……”

        然而杨湘被他一说泪更停不下来,他拿手推搡凑上来的燕易水,苍云却跟铜墙铁壁似的动也不动,顿时又气又委屈,带着哭腔道:“那你为何不肯与我同房?连师兄都瞧出来了,我、我也要面子的!若是你真的厌弃我这幅身子,索性说清楚,我们早日和离!”

        燕易水听到“和离”二字,吓得心头直跳,然而他越急话越说不清楚,支支吾吾了半天,终于心一横将裤子一把扯下来:“——你看!”

        杨湘抹了把泪,却看见燕易水两腿之间的男根,用细麻布裹着,那布料他还十分熟悉——正是他们医馆用来给病人包扎伤处的敷料。

        “前些日子我生了阴痈,去找裴大夫看,裴大夫说我外面的包茎太长积垢生炎,若是不想当太监,须得把外面一圈割了,所以我、我就……”他说到后面,自己脸亦红透了,幸好人长得黑看不大出来。

        他觑着杨湘脸色,见人半天没说话,急急补上一句:“湘儿你放心、它肯定还能用,不会真当太监的!”

        “所以,你就是为了这个才躲我?”杨湘吸了吸鼻子,眸间仍含着泪水,“我也是大夫,为何不找我?也不肯与我同床?”

        “哪儿有这种事情找自家夫人看的……”燕易水小声道,他唯恐杨湘再说出什么和离的话来,于是不敢隐瞒,一五一十老实招来:“我一开始没想躲着你,但湘儿身上太香了,我晚上一抱着你睡,它、它就立起来,很痛的……”

        杨湘忍不住破涕为笑,抬头却见燕易水一个高大汉子羞得快钻进地缝里,连忙轻咳两声止住笑意,佯装正色道:“那我现在,可否看一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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