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可以再加一根……”他还得忍着羞告诉燕易水该做些什么,两个人此时皆红着脸,竟比初次还紧张些,“好些了,二郎、可、可以……进来了。”
杨湘将滚烫的脸颊埋在燕易水肩头,纵然之前细细开拓过,粗大的阳物破开花穴还是费了一番力气,燕易水入得极慢,几乎每插入一段都要伸手下去摸摸,窄小的花径被撑得几乎失了血色。
杨湘咬着嘴唇,捱过下身最初的胀痛,抬头却见燕易水忍得辛苦,连鬓边都渗出汗珠,于是攀上他肩膀啄去那滴汗,轻声道:“二郎、动一动。”
见燕易水神色犹豫,他又道:“床上的话,你听一半儿便是了。只要没受伤,稍、稍微过分些,也……”
“湘儿,真的不痛吗?”燕易水依旧纠结着杵在那,杨湘有些气恼,环上他脖颈堵住人的唠唠叨叨。
燕易水那厢得了许可,终于开始试探着缓缓动了动腰,见身下人并无不适,便稍稍加快了速度。杨湘的花穴还十分生涩,紧紧吸着他那一根,夹得他头皮阵阵发麻,握着长歌窄腰的手亦不自觉用力,留下两道清晰的指痕。
轻细如幼兽的呻吟渐渐从杨湘紧咬的齿关间滚落,身下阳根进出的速度愈来愈快,入时重重碾上花心,出则蹭过外面的花珠,一阵阵快感激得他浑身发颤,扭着腰想躲,却又被一双大手牢牢钳在腰间,反倒像欲拒还迎似的,惹得苍云更加激动。
杨湘所不知的是,花楼那些姑娘们给他的香膏里添了春药,方才燕易水又是嗅又是舔的,现下药性发作,情欲折磨得燕易水几乎要疯了,他有心对杨湘温柔些,本能却在叫嚣着弄坏他,令他浑身每一寸都打上自己的标记。
偏生他的小妻子又那样乖,即便被肏得受不住还是听话地揽住他脖颈,张开腿任他予取予求:
“二郎、呜,夫君……”
杨湘又掉了眼泪,他在连绵不绝的肏弄里拼出几个破碎的泣音,却每每只是刚唤了燕易水的名字便被凑上来亲得喘不过气。
他被生生肏到射精。强烈的情潮之下杨湘连眼神都失了焦,燕易水在他耳畔说着什么,他胡乱地点了点头,瞬间尖锐的疼痛混合着快感侵袭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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