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人双颊绯红唇舌滚烫,薛君义被他伺候得舒服了,按住他后脑大力挺动起来。他将杨云溪的嘴几乎在当身下的穴一般使用了,次次都插到他喉咙口,杨云溪难受地呜咽几声,下身却被这般粗暴的性交激发了淫性,将穴里的鞭子夹得更紧,淫水一股股地涌出来,堵也堵不住。

        “嗯啊、嗯嗯……!”

        薛君义前后肏了几十入,并未再刻意忍耐,将精水全射进他喉咙里,杨云溪被迫发出咕咚咕咚的吞咽声,待薛君义退出来后,低下头撑着床沿呼哧呼哧地喘了好一会儿气。再抬起头时,他竟是伸出舌头去够薛君义那还挂着浊精的阳物,将其舔得干干净净。口中还喃喃念道:“好热、好浓,舒服……”

        清冷高洁、皎如天上月的杨大人如今在他的床上,已被调教得比花楼的妓子还要淫乱,薛君义只是勾起他一缕鬓发,他就乖巧地将整张脸贴进他的手心磨蹭。

        ——他却不再叫他“义哥”了。

        说来还是薛君义不让他这么喊的,他意乱情迷时在床上这般喊他,总要被薛君义兜头泼一盆冷水讥讽,杨云溪便渐渐地只叫他“侯爷”。

        杨云溪虽然闭了口,薛君义反倒更不痛快,胸口仿佛压着块大石。他也会这般叫别人么?比如……废太子?

        方才皇帝的问题浮现在他眼前。关于弹劾杨云溪的奏折,的确有一部分是他在暗中散播流言,但最后攀扯出杨云溪和废太子是他没想到的。杨云溪那三年对外宣称是在家读书准备科举,彼时他在边关羽翼未丰,手还没长得伸到京中去,薛君义确实不知他何时秘密入了太子的幕府。

        薛君义低头望向杨云溪讨好般的神态,那双琉璃色眸中反倒蒙上一层阴翳。况且……究竟是幕僚还是家妓都有待商榷。如果他没记错,杨云溪娶妻生子应当也是在那段时间,还真是男女通吃,一个都不放过。

        薛君义冷笑一声,伸手推了下杨云溪的肩膀:“骚货,过去跪着。”

        杨云溪乖顺地翻了身跪趴于床褥之间,薛君义用来调教他的短鞭插在他身下那口花穴中,牛皮制成的把手只剩短短一截露在外面,被淫水濡得透亮。薛君义握住那节短鞭往外抽,绞紧的穴肉几乎让他拔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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