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消息传达过去,观刑场那边也有了准备的动作。

        等待一切的准备做好,主场就留给了上面的四个黑人和霁尺美咲。

        其中一个黑人单手抓起霁尺美咲的双手,又用脚勾过绳子,用另外空下来的手拽过声音,飞快的给霁尺美咲绑了两手首缚,又用余绳把人吊在树上,让她双脚离地。

        另外一名黑人从地上捡起一个六孔实木板,走到霁尺美咲身后,他一句话都没说便是狠狠的一板子砸了下去。

        霁尺美咲身子一抖,本就双脚离地的身子因为惯性又往前荡了荡,那个黑人将霁尺美咲拽了回来,单手掐住霁尺美咲的后腰,板子再次狠狠的打下去。

        霁尺美咲狠狠咬着唇角,疼的扬起脖颈,身上除了被打出来的青紫,只剩被鞭子抽出的血痕,现唯一支撑她的信念只有报仇。

        黑人不管霁尺美咲怎么想的,他仿佛玩的十分开心,抽了能有一百多下,这才把板子扔到一边,又点燃一支烟,待到快抽尽,黑人把烟屁股按到霁尺美咲的屁股上。

        霁尺美咲疼的眼里蓄满泪水,她挣扎着左右扭动着屁股,恶狠狠的目光放在了自己面前的黑人身上,仿佛下一秒就会挣断绳子扑上去一样。

        霁尺美咲面前的黑人又拿了一支烟,用打火机点燃,放在嘴里吸了一半,手里夹着剩余的半截烟头,他缓步走过去把霁尺美咲的嘴掰开,把点燃着的烟头塞进霁尺美咲的嘴里“咽下去,别逼我和你动手,我从不打女人,我只会操女人”

        霁尺美咲刚要把烟头吐出去就看见黑人冷冷的眼神,她无法,最后还是乖乖的吞了下去,又不适应的咳了两声,对烟头这种东西,她还是有些恶心,她呕吐着,但最后也没吐出来什么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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