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吐着粘液的花穴被烫的一缩,身体上大半的情潮褪去,只剩疼痛灼烧着那娇嫩的肠肉,肠道内的嫩肉被烫的连动都不会动了,就连粘液也不在分泌。
黑人玩的开心,蜡烛微微上抬手臂缓缓移了位置,另外两名黑人一人一边掰开了霁尺美咲的屁股,露出后穴那个紧致的地方,闲下来的黑人从地上捡起短鞭对着霁尺美咲的后穴狠狠的抽了一鞭,那朵红色小花在黑人的注视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肿了起来。
黑人舔了舔唇角,又在霁尺美咲后穴处倒了一些烛泪,后穴与花穴相连,两片烛泪紧紧黏住两朵小花不肯放开,下体也逐渐糊满了大片烛泪,直到灌满花穴,再也看不到吐粘液的小嘴,他才吹灭蜡烛,把剩下的一小节扔到一边。
黑人抬手用力的扇了霁尺美咲屁股几巴掌,又用力的抓揉,随便捏了两下,直到屁股两侧也染上鲜红色。
“怎么办?”其中一个黑人没了注意。
“能怎么办,这婊子不是还没晕吗,挺耐玩的,看我的”那个比较矮小的黑人环视四周,最后看中了地上的牛皮皮带。
他捡起这根皮带,然后又将皮带折到一起,抡圆了手臂,皮带狠狠的打在霁尺美咲的臀侧部。
霁尺美咲发出一声惨叫,急促的喘着粗气,身后和下体的疼痛感愈发明显起来,不过黑人根本没打算这么轻易放过她,皮带一下接着一下,如同雨点般掉落。
黑人这顿皮带足足落了能有小一百下,他才扔了皮带用自己的大手揉捏霁尺美咲的臀肉,时不时的还会扇两巴掌上去。
“人晕了”壮硕的男人掐着霁尺美咲的脸颊,表情是明显的不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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