荧一时间有些手足无措,眨着眼睛,左顾右看,“…别多想,我是为了避嫌。”
他忍不住笑弯了眼角,耐人寻味地问,“我们已经是需要避嫌的关系了?”
“你别瞎说!”
“荧…”
“干嘛?”她没好气地看向他突然正经的脸。
达达利亚沉了沉嗓音,“毕业旅行快乐。”
荧定在原地。
这样的达达利亚,跟她想象中不一样,很不一样。
当年她见死不救,就是错了,如今要受皮肉之苦也好,精神摧残也罢,只要他能消仇,心里能舒服点,怎么折磨她都不为过。这些,早在列车上相遇那一刻,她就已经做足了心理准备。
但是,哪有这样报复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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