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觉得今天吴御臣今天去找那个女人,是因为鸡鸡肿了,需要摸摸。
他自己也会有这样的情况,每次都是忍过去的,锅子比他小两岁,他帮锅子摸过。
白省的手法说不上不好也说不上坏,吴御臣很难理解一个傻子会懂这些,或许傻子再傻也是个男人。
吴御臣没有让男人伺候过,他觉得很别扭,但是看到傻子用那双眼睛,直白又仰慕的看着他,他的心里说不出有什么感觉。
有点不是滋味,有点怪怪的,还有冲击心脏的刺激和一波波顺着脊髓往上爬的快感。
最后在粗重的喘息声和傻子粗糙带着厚茧子的手掌里射了出来。
吴御臣眼神暗沉沉的看着傻子,白省似乎也被他这样的眼神吓到了,勾起的嘴角弯了下去,有些小声的问。
“咋了...”
吴御臣摇了摇头,推着傻子出了厕所,“睡觉去!”
说完关上了门,看着水泥地上的那滩白浊发呆,自己不是那种人,对于傻子只是太渴望被认可了。
想通后,吴御臣快速洗完澡,回被窝睡大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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