雄狮没有一口撕掉他的皮肉,它的鼻尖在顾清的脸上嗅闻,紧跟着兴奋地喘了一声粗气,顾清睁开眼,胸膛呼哧呼哧地不住起伏,他明白了,这只雄狮被他的味道吸引——

        它不会杀了他,至少现在不会吃了他,它只是要和那些猛兽一样操他,顾清呜咽了一声,甚至不知道哪个结局会更悲惨一些。

        雄狮的体型太大了,当它站在顾清的面前时几乎遮盖了他的全部视线,这样的压迫和震慑让顾清头皮发麻,片刻后,雄狮松开爪子,湿润的鼻尖动了动。

        它仍然十分不解,顾清太香了,可顾清不是发情的同类,它是一只小的多的猎豹,看上去甚至像只幼崽,还是一只愚蠢又笨拙的幼崽。

        年轻的狮子早已知道自己在草原中的地位,这世界上唯一能威胁到它的只有它的同类,花豹们是一群孤僻乖戾的家伙,独来独往不成气候,猎豹,则是雄狮甚至看都懒得看一眼的物种。

        它从来都是如此傲慢。

        本能让它像过去的几年一样一掌拍死这只脆弱的猎豹,让它残忍地虐杀这只笨拙的大猫,可另一方面,它的欲望却前所未有地被挑逗了起来,那欲望让它浑身发热。

        明明大雨倾盆,可这只年轻帝王的身体里却仿佛在爆发一场炙热的山火。

        顾清无助地喘息,狮子太重了,哪怕只有一只爪子几乎就要将顾清按得喘不过气来,几秒钟后,雄狮松开了压在顾清脊背上的爪子,它往前又轻轻地嗅了嗅,古怪地在心底思量着。

        它要带走这只小兽,雄狮的目光落在顾清的颈子上,它见过母狮咬小兽时会咬着这里,可当雄狮低头去咬顾清颈后的皮肉时,身下的小兽却发出一声激烈的呜咽,不住地挣扎起来。

        雄狮松开口,甩了甩尾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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