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尾巴尖到指尖都失去了任何力气,野兽咬着顾清的后颈,自喉咙里发出威胁的低吼,双爪按在顾清的身边,像牢笼一样钳制着他的身体,在胡乱冲撞了几下后,终于,性器找到了已被操的熟透了的花口,野兽发出威胁的吼叫,餍足的卷毛则来到顾清的身边,亲昵地舔舐他的脑袋和鼻尖,顾清呜呜叫着,想逃,却逃不掉。
恍惚间,顾清觉得自己就像一个为野兽而生的鸡巴套子,无处可逃,只能张开穴被它们享用,吃下所有野兽的精液,再为它们生下崽子。
不知道什么时候,领头的猎豹也回来了,它没有第一时间因两个弟弟的偷吃而愤怒,顾清在眼泪中模模糊糊地看到它,那只猎豹安静地站在远处的岩石上,面无表情,只有胡须在空中缓慢地动着。
身后的猎豹的阴茎以一个无法闪避的动作,往下插去,危险地下沉,这动作插得又深又重,直插到顾清的身体最里面,顶着柔软的宫口,顾清猛地睁开眼,他呻吟着,这是他仅能做到的抗议。
即使他的双腿已经自动打开了,他的身体无助地反应着,即使他的思想正尖叫着那口蜜穴的讨好。卷毛的猎豹舔舐着他的太阳穴,而顾清想要离开,想要拒绝。
但他已经太无力了,他的思想太拥挤了,已经被脑子里头的东西弄得够混乱了,而,当眼前那只最高大的猎豹,踩着悄无声息的危险步伐走向他时,顾清能感到的只是在身后野兽的急速操弄下,他正硬起来。
顾清哀哀叫着,声音不大,脑袋贴在青草地上,一部分的顾清并不想在和野兽的交欢中获得快感,可他的身体背叛了他,他的阴茎在自己的小腹上变得更硬,他的胯部反射性地拱起,因为每一下身后猎豹的冲撞而摩擦着地面,每一下,都给顾清带来尖锐的快感。
简直一团糟,顾清大脑发蒙,他在做人类时就是一个极低欲望的人,因为自己特殊的身体,不是说他没和人睡过,事实上,他睡过。
在他的要求下,他关了所有的灯,用自己的阴茎插入了一个男孩的身体里,动作小心,没叫他发现自己身下的穴,可这样的经历未免太过冒险,更何况,大多数时候他都可以用自己的双手解决。
他从不知道被操的感觉是这样的,他羞耻,痛苦,特别是不是被人类操而是被一群动物操。
迷迷糊糊间,顾清的脑海里甚至闪过一个念头,他甚至无法对比被人操和被动物操有什么区别,他总是很抵触那些满含欲望的视线,为自己吸引男人而感到苦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