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身子柔软得像一团蓬松的雪雾,顾清挨近了看,就会发现软红的小穴在雪白的腿心里瑟瑟发抖,它被整个操开了,操的嫣红,穴口挂着丝丝缕缕的鲜血,不知是被野兽巨大的性器毫无章法地捅开撕裂造成的,还是被那些磨人的肉刺刮破了丝绸般的内壁造成的。

        “呜呜……呜……”可怜的人类张开口舔了舔,软舌润湿了吐露着花蜜和精液的小穴,让那处被操过头的酸麻感逐渐安抚缓和。

        而他没有注意到的是,一股蜜液顺着穴口缓缓地流淌出来,而这味道顺着空气散在空气中,清甜诱人。

        野兽忽然对着空气抽动了一下鼻尖,猛地转过头,对着顾清的方向发出低沉的嘶叫声。

        还在专注舔穴的顾清被吓了一跳,赶忙放下腿,冷汗直流,他对这种爆发出的威胁性嘶吼太熟悉了,这是野兽们特有的攻击性的表现。

        果然,转头的瞬间就看到卷毛的猎豹靠近顾清,黑松露一样湿润的鼻头紧紧地挨着它面前的柔软小兽,毫无障碍地挡开了顾清的抵抗和挣扎,隔着一层一层的空气剥夺着顾清身上诱人的气息。

        野兽把自己的脑袋使劲地埋在顾清雪白柔软的腹部,用舌尖代替顾清舔舐着他软甜的蜜穴,饥渴地吮吸其中的蜜汁。

        “呜呜——”放开我,放开我!

        被顾清反抗的野兽自喉咙里发出阴沉沉如雷鸣般的呜咽,它没操够,它甚至无法忍受自己的兄弟们一同享有顾清,它想独占顾清,想让顾清产下独属于它的后代。

        眼见着顾清要跑,野兽如旋风般猛地压在顾清的身上禁锢住身下的小兽,把他整个人压在身下瞧也瞧不见,而后,在顾清不断挣扎的时候,卷毛的猎豹张开口,一口咬住顾清的脖子。

        “呜嗷……呜呜!——”顾清痛的大喊大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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