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垂下眼,顺着这只终于乖巧听话的雌兽的脖颈,缓慢地向下嗅闻,深吸,像是恨不得将顾清拆吃入腹。

        而它也的确这么做了。

        “喵呜……”辽阔草原上再次响起顾清短促,猫儿似的呜咽。

        停、停!

        顾清被撞得浑身发软,几乎不敢去看自己的肚子,唯恐在小腹上看到雄狮性器的形状,有那么一瞬间,他感到自己成了为野兽而生的鸡巴套子,又一次沉重凶狠的撞击,顾清呜了一声,花穴无法控制地痉挛高潮。

        这样的收缩让在他身上操弄抽插的雄狮低沉地吼叫了一声,它抽出自己的半截性器,盯着顾清的身子看,而后下一秒,向前重重地耸动——

        “喵!”

        顾清无助地呜咽,不,不能再插了——随着紧绷收缩的花腔被强行地撑开到不可思议的程度,顾清闷闷地哭泣了一声,性器和花穴同时泄出了香甜的液体。

        周遭的香气浓度骤增,夺走了野兽最后的理智,狂风骤雨般的抽插和噬咬紧随而来。

        顾清无处可躲,便只能塌着腰肢,无助地承受野兽的每一次冲撞和狠操,破碎的呜咽随风而逝,在渺茫的草原里消散无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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