奄奄一息的鬣狗在被兄弟扑上来撕咬时,仍不死心地反抗回击,它的吼叫声没有求饶,唯有愤怒。

        血腥与情绪交织,而顾清无处可逃,流血的纷争将他卷在其中,一只鬣狗受伤倒下,胜利者压在他的身上兴奋地嚎叫时,便有另一个挑战者嘶吼着冲来。

        顾清天鹅绒般的毛发上染上鲜血,偶有野兽凶残的斗争误伤到他,被顾清仰头嘶嘶便后退一步,所有发亮的兽眸都盯着顾清,厮杀争斗毫不停歇。

        受伤抽搐的鬣狗躺在草地上,粗粗地喘气,而依旧站在地上的野兽便已剩下两只,凶狠地对视,盯着对方一眨不眨地看着。

        下一刻,如疾风一般,两只野兽再次撕咬在一起,发亮的双眼死死盯着彼此,尖锐的犬齿带下皮肉,终于,其中一只摔倒在地上,嘶嘶地吼,却再不能起身。

        顾清头晕目眩地睁开眼,就见丑陋的鬣狗正一步步朝他走来,口中血沫喷洒,它生的凶悍丑陋,此刻更沾了满脸鲜血,凶神恶煞恐怖至极。

        胜利者气喘吁吁却得意洋洋,它的兄弟们死伤一片,可它却毫不在意,兽眸盯着顾清,唯一充斥着它胸腔的情绪是得偿所愿和目的得逞。

        顾清嘶嘶哈气,鬣狗并不躲避,它又向前嗅闻顾清的气息,鼻尖翕动不停,尾巴兴奋地甩动,拿头磨蹭顾清的颈子,像一只憨头憨脑的家犬。

        柔软猎豹的圆眸一眨不眨,睫毛颤抖,他颈上的软毛一根根竖起,嘴唇微微抽搐,伸出爪子攻击朝他靠近的鬣狗。

        野兽躲开顾清的攻击,在他翻过身要逃跑时用爪子按住,急不可耐地将滚烫的、膨胀的、硬得像石头一样的粗壮兽茎本能地朝着顾清的双腿间顶撞。

        “喵呜!——”

        顾清呜咽着躲避,鬣狗体型比雄狮小得多,可性器却粗大丑陋得可怕,那向上翘起的肉茎一次一次强悍地冲撞,毫无章法地顶撞顾清的卵蛋,后穴和紧闭的花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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